他不肯说话,这我是领会到了的。
我一下原地静止,他就又开始慢慢挺动。
让我觉得不服气的是,我已经气喘成狗,他呼吸却丝毫不变,身体状态和原地潜伏没有任何区别。
打死我都想不到,有一天我能见到他做这种事,还是亲身体会。
性交这种行为,被塑造得应该是暧昧的下流的火热的,而且通常发生在两性之间,我不知道我现在承受的算什么,一场治疗?
只不过针管换成了……
啊!
我从未对自己的扯淡能力如此拜倒,忍无可忍,奋力压抑住。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已经完全丧失概念,似乎同样也觉得拖得太久,闷油瓶一手握住我的肩膀,毫无过渡,就加快了动作。
我发誓,我的体质虽然跟我的伙伴们比不够看,但我好歹也是一个成年男人,却根本经受不住这种程度的进入和冲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