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重新逼近,我打了个停止的手势,又想到是在黑暗里,快速道:“好了,我可以了。”
他没有再过来,过了一会儿,才说:“还没解,这毒很烈。”
就算是他,这时候也不免有些涩声。
我知道,闷油瓶说的肯定是实话。
从道理上来讲,他完全是为了救我才这么做,牺牲比较大的是他,而且根据他这种性格,平时都不见他自慰,弄不好也是头一回,我越想越抓狂,连用力捶墙都不能,怕再引来罪魁祸首。
但凡是换个方式,我都会说小哥你真够义气,可现在……
他娘的!做都做了!我总不能失了身最后还死掉!还有一大团谜题等着我去破解,我还不想这么早就去见我爷爷。
心一横,我把裤子重又褪掉,我们就又搞了起来。
经过长时间的使用,我的肠道火辣辣的,像要烧起来一样,搞得我有点担心会不会长痔疮,不过很快我就想不起这些,闷油瓶望着石棺的方向,好像最后的耐心耗尽,冲刺的速度有点恐怖。
活塞运动导致我身体里形成了一段空气塞,这让我小腹开始剧烈痉挛,每一下都挤压到底,忽然有根麻筋儿被顶抽了,弹跳着让我又疼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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