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贝浑身的毛都炸了,手狠狠地往后一缩,却把那东西带出来一小截。

        刹那间,那张开的红色眼睛与他对上了。

        那是一只死去的兔子。

        “啊!!!——”阮家贝大声尖叫着,整个人都向后弹了出去,把山炻的桌子都撞倒了,自己更是狼狈地摔下来凳子,把课桌蹬得老远。

        那只兔子彻底掉了出来,它被剖膛开肚,毛发都血淋淋地泥泞着。

        阮家贝捂着胸口喘着气,心脏剧烈地搏动着,那只兔子就在他的脚边,他甚至闻见了那股尸体的腥臭和血液的铁锈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全班都在等着这一刻,他们疯狂地笑着,阮家贝难以置信地看他们笑得前仰后翻,他是被困在中央的小丑。目光变得猩红,那些飞扬的嘴角,脸上的褶皱和颤动的小舌头,被无数倍地放大,一瞬间,那兔子的三瓣嘴都变成了狞笑。

        像个人间地狱。

        身体开始痒了,他应激状态的时候就会这样,阮家贝开始狠狠地抓自己的皮肤,抠出一道道红色的印子。

        “呸!你个兔儿爷!”马啸插着腰指着他,“我第一天就觉得你那方面肯定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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