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炻深棕色的粗大阳具深深地楔在他深粉色的肉屄里,那小小的穴口随着对方每一次的耸腰被撑成了一个圆圆的大洞,那对圆润的乳房也随着节奏上下抖动。
像是弄不够他一样,山炻用胳膊肘固定住他那两条腿,一双大手向上握住他那对奶子狠狠地揉,“他”又开始呻吟起来,双眸半闭,眉目头也皱了起来,说不清楚是痛苦还是快乐。但他饱经性事的过往告诉他,他是舒服的。
“阮家贝”甚至主动回过头去,微张着唇索吻,山炻从善如流地伸出舌头,舔着那张丰润的小嘴,而“他”欲求不满地嘟囔一声,张着嘴,似乎想让对方探入地更深。山炻邪气地一笑,将那截香舌吸到自己嘴里,品味起来。
嘴里湿湿的,滑滑的,“他”发出了一阵满意的喟叹,两条红舌肆意地纠缠着,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发出绵密又色情的水声,他们的脸上都露出沉溺又享受的神情。
山炻的下身加快了动作,他的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地插入对方的身体。耳边是肉体相撞的“啪啪”声,那声音激荡着他的耳膜,一阵一阵,就像在脑海里做爱,让他头晕目眩。
“阮家贝”大声地呻吟起来,像发情的小猫一样酥软不堪。他的面部都因为不断来袭的快感而显得有些扭曲,像是不耐受。
山炻射精时发出粗重的喘息声,随着最后的几十下冲刺,他像是要挺进子宫一般抱着他射进了阴道深处。这个姿势插得很深,“阮家贝”几乎是坐在那根大屌上。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小小的雌穴竟然能被狰狞的肉棒操得这么开。
“啊啊啊——”
“他”的脚趾蠕动着,仰着头到达了高潮。高潮时小屄控制不住地痉挛收缩着,将那个刚射过的大肉棒夹得更紧,激得山炻嘶了一口气,惩罚性地打了他一屁股。
末了,山炻将自己的肉棒在里面堵住了一会儿,像是想让他受精怀孕似的。待退出来时,那根被淫水泡得湿淋淋的肉棒一弹,又浓又白的精液从深粉色的穴口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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