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星的脸色一下苍白了。

        他才刚被卖给了男人,男人转手又把他像玩物一样当做游戏的赌注。现在叫他坐过去又要干什么呢,脱掉他的裤子,当着满厅的人羞辱?

        知道这个暴戾可怕的男人在这几年折磨死了不少的omega时,他害怕得不行,苦苦哀求母亲别卖掉他,他的母亲却只是冷漠地甩给他一巴掌。

        他就知道他这辈子完蛋了。

        李星星深吸了一口气,把脸上挂满的酒渍胡乱地蹭去,走到了何越东面前。

        旁边那个人朝外挪出个位置,何越东却伸手娴熟地揽腰将李星星拉到了大腿上坐着,他的手握着骰盅在光洁的桌面上随意摇晃了几下,偏过头暧昧地贴在耳侧问李星星:“你觉得我会输吗?”

        李星星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打开骰盅,鲜艳的一个红色的点露出来,他漫不经心地掐了把李星星平坦的腹部:“呀,输了呢?要被那个男人操开肚子了。”

        他的头偏过去,不甚在意地看了眼张华伦的骰子,赫然也是一个单一的红点。

        “妈的、操!”

        与势在必得的胜利失之交臂,张华伦脸上松垮垮的皮肉狰狞地抖动起来,他暴怒地将骰蛊砸在了地面上,“嘭”地一声巨响连嘈杂的音乐声也遮盖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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