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人顿时哄笑成一团,有人嘲笑刚刚开口发言的胡子男人:“大胡子你着什么急啊,多久没操逼了?”

        胡子男人满眼饥色,大手上带着浓密到像是草丛一样的汗毛,伸下去垫垫自己的裆部,微透的裤裆能略微看得见那坨硕大的性器官,“我就等着开开胃呢。”

        被装在笼子里的男人闻言抬头看了一眼,深碧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阴郁,随即又一声不吭地低下了头。

        主持人伸手将棍子神到了男人的下半身,挑起那根软塌塌的性器官,舔了舔殷红的嘴唇狂热道:“看看这根骚鸡巴,长度至少有八英尺,这还是在没有勃起的状态下,这要是能插进逼里,绝对能把人操到汁水直流。”

        那根被棍子呈起来的鸡巴呈现黑棕色,除了龟头的尿孔露出一点嫩色的红之外,整根都是像巧克力一样的颜色。冠状沟上甚至因为清洗条件差,积攒了一圈浓黄色的包皮垢,看着就骚臭骚臭的。鸡巴根部长了相当茂密的汗毛,和他毛发的颜色一样是金色,里面就躺着两颗嫩呼呼的鸡巴蛋。两颗蛋沉甸甸的,一层厚厚的、带着点褶皱的屌皮把两颗蛋结实地兜了起来,能看到屌皮上面带着青紫色的青筋纹路。

        主持人像是有针对性地对着那两颗屌蛋中间的缝戳了戳,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继续高声道:“看看这两颗肥的要死的屌蛋,这里面肯定攒了不少浓精,不管您是想要吃呢还是想要玩,肯定都是爽的要死。”说罢,他有点嫌弃地在软塌鸡巴的包茎内滑了一圈,勾起些许浓白的垢污,拿起来放在众人面前,当众闻了闻,有点陶醉又有点厌恶地赞许道:“就是这股子骚臭味,肯定有特别的客人喜欢。”接着当着众人的面,张嘴把那根棍子上的包皮垢伸着舌头舔进了嘴里。嘴巴动动,他专门爬下来将嘴凑到了下面站着的观众面前,用牙齿把那些白色的垢物嚼碎,摊在舌头上展示给他们看,嘴巴里还不清不楚地说着:“味道真不错,除了有点尿骚味。”

        下面有人笑骂道:“阿德你这么喜欢,怎么不自己上啊。”

        有人附和着:“对啊,你这么喜欢,怎么不自己用屁眼套套这根鸡巴,反正我们都是要操逼的人。”

        这位地下拍卖会的主持人阿德是个喜欢用屁眼的,几乎每一个常客都知道。阿德听了他们的话,被面具遮盖的脸上有一丝不自然,心里暗骂道:难道让你们知道这个贱货是个贞洁烈妇?碰碰可以,但别的举动一概别想要,不然拼了命也要整死你。阿德摸了摸自己前阵子被他勒得通红的脖子,皮笑肉不笑地解释着:“哪能啊?在各位客人眼里,我阿德就这么没有职业素养啊?客人们的产品我怎么敢动啊?”

        众人闻言又是一阵哄笑,这话他们听听就好,是绝对不可能当真的。

        没有人顾忌笼子里的男人是什么心情,在他们看来这就是一个无比低贱的奴隶罢了。男人垂着头,金色的发丝黯淡无光,上面站着早已变成暗红的血痂,一缕一缕地垂在脸侧,似乎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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