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芝脸上浮现出那种似是愉悦似是痴狂的情绪,一只手抬起来伸到自己的嘴边,两根指头伸进嘴里勾出一丝唾液,接着把那一抹唾液抹到屌头上,和马眼里渗出来的浓白腺液混在一起,白白亮亮的,均匀地抹在了整根鸡巴上,使得鸡巴看起来像个玉质的玩具一样。
他就这样,像个无比下贱的母猪骚货一样,摆摆腿,任由那根硕大的肥硬鸡巴在空中甩来甩去,大腿几乎是呈一百八十度的分开,坦荡得方秀甚至能看到他白而精瘦的屁股堆在床上堆成一个肉丘,后面还藏着一朵和他的鸡巴颜色一样的屁眼花。
“来操我吧,哥哥。”
但是……
这对方秀来说有什么用!
小猫咪逼里流着水,不管是哪个部位都已经是完全准备好被进入的状态了,可是赵玉芝这个坏人这副欲擒故纵的样子,分明就是欺负他脸皮薄。
方秀瘪着嘴,一句话不说。好像说了就是他欲求不满,但是不说……
他的视线重新回到眼前扭捏作态的男人身上。骨节分明的玉白手指圈着那根粉肥鸡巴上上下下来回地抹,硬是把口水和腺液都抹得均均匀匀的,指缝间还搓出来黏乎乎的水丝,像网似的挂在那根屌棒上。
他还不忘记揉一把下面的屌蛋。他的手法是非常粗糙的那种,跟赵玉璠的简直不相上下。四根手指握着自己的两颗蛋,丝毫不怕疼痛一样上下翻动着手指捏着,一边捏一边嘴里发出腻乎的叫声:“啊哥哥,来操我呃啊……好爽,鸡巴蛋被揉的爽死了,哥哥要不要亲自来揉……”
赵玉芝的眼睛好看。可也架不住他眼神里全是媚丝,上上下下地扫视着方秀,尤其是在那个流水流得哗啦啦的小逼上来来回回地看,就跟在用视线捅着那个洞一样。
明明他才是躺在床上浪叫着求操的人,方秀却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被他深插,捅进子宫打着骚臭的精种了一样。
方秀内心哭唧唧,但是还是颤颤巍巍地靠近躺在床上浪叫着勾引他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