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意味着放弃那巨大的权利,意味着再发生一次g乡的意外,再来一个福全胜,他将束手无策。
这是不可调节的矛盾,方宣和方宁说,“宁宁,我想要权利,很多很多的权利,保护你的权利,随时在你身边的权利,假如你不要我了……”他不敢深想下去,他说,“我会一直喜欢你,宁宁,不管多少岁都不会变。”
明明只是说喜欢,为什么好像比爱还深刻呢?
方宁隔着羽绒服,抚摸那条名为海姆达尔之眼的蓝水晶项链,有些闷得吸不上来气。
“宁宁,我答应过你,我不会死的。”方宣再次承诺。
他们很多时候都会产生争执,但大部分时候会有一方获得胜利,或者一方妥协。
这个问题暂时无解,他们在雪地里僵持着,方宁的手指有些冷,她蜷缩了两下缓解僵硬,方宣把她的两只手捧起来,给她揉捏活血。
这里四周都是白色,阳光只是勉强挤进来,停下活动寒意就慢慢爬上来。不止方宁,方宣的手也冰凉,两双手贴着摩挲着,才恢复了温暖。
方宁呼了呼气,白雾在温暖中迅速凝结又消散,方宣穿过横亘在他们中间脆弱的白色屏障,和方宁额头贴着额头。
两双沉静的眼眸对视着,良久,深瞳的看到浅瞳的眼角柔软下来,挤出浅浅的梨涡,主动贴上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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