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你被一只手捏着脸,你看着那对绿色的眼睛,你发现你把早上公交车上的男人带到了你的梦里。

        于是你的春梦里终于出现了一个男人,而不是一条蛇,如果你是清醒的,也许会为这件事而感到庆幸。

        他开始搂住你的腰,与以前不同,你梦到了一个人类,所以你梦到了正常的性爱,也许是这样吧。

        梦中是不需要前戏的,下一秒他就躺在了你身上,他一手握住你的手腕,将你的双手举过头顶,双腿插到你两腿之间,另一只手捏着你的一条大腿。你看着他的眼睛和整齐的白色西装,你有些紧张,但莫名安心。

        你看到他笑了,那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好看的笑,但是代表着某种信号,于是你就像巴黎圣母院的钟一样被他撞了一个晚上。

        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告诉你,你终于想起来在公交车上发生了什么,那个男子把你拽到一旁,回护着你,接着把你压在车窗上,你还没来得及说谢谢,就已经意识到你不用说了。但是你怎么会忘了呢,无法忘记的有…有…还有车上乘客那针刺般,震惊戏谑鄙夷和好奇的目光,即使在梦境中,回想起来也会感觉到不自在,但是隐藏在那种带有羞辱性之下快感是怎么回事,你在做梦所以你无法回答。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你发现自己没有梦到蛇,你为似乎恢复正常的梦境暗自松了口气,但是你发现自己手腕上淤青了一片。

        今天是周末,你打算去图书馆看书。当你到图书馆的时候呀,由于去的还算早,图书馆人并不多。你鬼使神差的取了一本失乐园,你本来拿的是渡边淳一的作品,等坐下来却发现变成了约翰·弥尔顿的。

        你想:我本来就是要拿这个。你坐在图书馆看了一上午,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你完全沉浸在这本书中,这可不多见。中途出去喝水,回来发现有人在你合着的书上放了一个苹果,问了周遭的人,旁边一个年轻的女生告诉你,是一个中年男人放在那里的。于是你挪开苹果,放在了一边。

        当你离开时,你借走了这本失乐园,却把苹果孤零零的留在了桌子上。

        晚上你洗完澡没擦头发半躺在床上看书,头枕着床头的柜子,头发上的水珠滴落在书页上,你想到洗澡时看到的大腿上的淤青,疑惑它是从哪来的,你用手擦了一下水珠,然后把书拿远了一点。困使你看不清书上的字,积攒起来的睡意把书从你指尖推到床上,展开压在你的肚子上,你却没有因此醒来。

        你又睡着了,你扔下的书倒扣的那页开头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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