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距离我哭着狼狈逃离台湾,有三年了。

        我的指头轻敲着桌面,急促却不是规律的拍子。窗外的雨停了,月亮半掉不掉的挂在那里,我似乎能看见它映出一幅歪曲又可笑的画。

        1985年的伏特加,像泄愤似的吞着,火苗灼烧我的食道和胃壁。男人都是喜欢伏特加的。然而我却常常忘了,是为了伏特加而想起的俄罗斯;还是为了俄罗斯而嚐的伏特加。

        莫斯科,这是我和她相遇的地方。

        在下雪的季节。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莫斯科大学旁的巷子里。是一个安静的傍晚,她一个人坐着,在雪地上,有些像流浪汉,却透着一点更冷的感觉。或许是亚洲人的面孔,和那清丽脱俗的气质,总之,我便直接上去和她说话。

        直到现在我依旧讶异着那个瞬间;我常会想,若当初我没上去搭话,我的人生会发展成怎样不同的画面。我常想着,最後摇摇头,微笑。

        「嗨,会冷吧,就这样坐着的话。我扶你起来好吗?」

        她抬头,对着我轻轻的笑。她的头发颜sE很深,是很漂亮的黑sE;她的肤sE是健康的棕sE,五官很JiNg致。脸却冻得有些红,不是美nV,却不知为什麽很衬俄罗斯的冷漠。

        你要和我za吗?她突兀的问题;我答应了,却连自己也不太清楚为什麽。

        她的眼神很脆弱,却在淡漠的同时带上了一分不能拒绝的神情,但又彷佛我的答案怎样都不会影响到她。

        我将她带回我的租屋处,便让她先去洗澡。我不是处男,却也不曾玩过一夜情。静静的等着,我的心却越来越平静。哪怕她只披着一条浴巾便从浴室出来,我也没有那种兴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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