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MERU笑起来。他俯身亲了亲巽的额头——就像巽总爱做的那样——然后双手撑在巽的身侧,挺腰动起来。
巽似乎在闹脾气,依然没有看向HiMERU,但他的体温热得出奇,甚至HiMERU都几乎能隔着黏膜感受到他颤抖的血管。
HiMERU撑着上下起伏了几下,用巽的顶端去蹭前壁的敏感点,深处本能地渴望更多,兀自收缩起来,巽被裹得难耐,喘息声粗重起来。
HiMERU所剩无几的耐心快被消磨完了,他把巽的脸掰正,俯身去索吻,一边滑开膝盖往下坐得更深。巽的眸中已然盛满不快,但他还是下意识回吻,用舌尖扫过HiMERU不够警觉的齿列,弄乱他的呼吸。
HiMERU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再次起伏起来,被捆起来的巽无从发力,所以这场性交完全仰赖他一人,而深处的空虚叫嚣着让他再粗暴些,对巽粗暴些,对自己粗暴些,于是他腾了一只手去扶巽挺立的柱身,然后立起大腿让他退出至穴口,再完完整整地吃进去。
剩余的理智让他没敢加快速度,但这对巽来说已经够刺激的了,他从和HiMERU交缠的唇舌中溢出几声低喘,这让HiMERU感到有些得意忘形了。
“差点忘了,这是HiMERU的报复。”他低声说,“让巽高潮几次好呢?”
“HiMERU打算怎样呢?”巽气息不稳地问。
“五次怎样?”HiMERU用并不是商量的语气回答,“比HiMERU多一次。”
巽眨了眨眼。
“啊,我以为HiMERU昨晚只高潮了三次。”他的语气带着些许的自责,气得HiMERU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他再次夹紧了后穴——尽管这让他也不太好过,但是足以让巽闭嘴了。他带着警告意味地吻了吻巽的嘴唇和鼻尖,然后握住他手腕上的绳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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