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错,那女子不是被欺负了吗,为何连她也捆?”
“她没被欺负。”
“我明明听见她哭了,她还说不要您没听见吗?”
“你听错了。”
“可我还听见那男子说要弄死她……”
“……他不是真的要她死。”
“是么?”江晚吟耳后通红,却还是不得不回头困惑地看向陆缙,“可是死还有什么不同的方法吗?”
陆缙亦是停了步,目光沉沉地看回去。
有。
多了去了。
譬如现在,她再说下去,他会有一百种把她摁住弄死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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