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吟觉得陆缙似乎要俯身。
她紧张到极致,鼻尖都出了细汗的时候,反而出乎意料,指尖猛然被一刺——
尖锐的疼了一下。
指尖也冒出了一滴殷红的血。
而陆缙不知何时,手中捏了一根针。
原来是在刻意转移她注意力。
江晚吟迷茫的抬起染血的指尖:“这是……”
“不是要我帮你?”
陆缙抬了下眼皮,“大夫还没来,我从前同行军的医官学过一点针灸,施针放血,可帮着散热,刚刚刺的是你的商阳穴。”
江晚吟拂袖擦了擦额上的汗,重重躺回去,才发觉原来他说的帮她,是这么帮。
环视一圈,江晚吟又发现这针大概是她刚刚闭眼以为他在宽衣解腰带时从篾箩里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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