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应该长大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胡闹下去。”
黯淡的夜色里,晶莹的水珠哗地落下,淋湿深深浅浅的枝叶与花瓣。
陡然静止的空气里,手上层层叠叠的纱布被日色浸没,像耀眼的白雪,深处却渗出隐隐的红痕。
正对面那栋崭新的写字楼外墙上,悬挂已久的招租广告不见了。
在路过窗前时,池雪焰的脚步却顿住了。
当天晚上,贺淮礼又一次罕见地早早回家,一家四口共进晚餐。
其余三人的目光都投过来,贺霄神色如常地继续说下去:“如果像我那样从底层做起,虽然每一步走得更扎实,但过程太辛苦,尤其现在的公司情况跟当时不同,业务范围又庞大了很多,轮岗学到的东西太过具体,反而不太合适。”
外面的道路上依旧车流密集,行人步履匆匆。
午后时分,池雪焰吃过饭,在办公室里小憩了一会儿,被闹钟叫醒,准备投入后半日的工作。
贺淮礼瞬间领会了他的意思,微微皱眉:“你要把传媒这块业务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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