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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砰的一声,是在放纸花。我回过神,看见爱青姐推门进来。经理跟在她身后,递一支进口细烟,讨好地笑:“姐,帮帮忙,至少做到月底,等我们招到新人。”

        经理给爱青姐点烟,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厚厚的红包。爱青姐摘假睫毛,默不作声。想了许久,经理也只是耐心等着。

        烟抽尽了,白灰被风扇一吹纷纷扬起,爱青姐又要骂人,说些我们听不懂的方言。经理帮爱青姐吹脸上的烟灰,两个人几乎要腻到一块儿去。我别过脸,自顾自看短信,叶舟问我房东的电话,说想租我隔壁的房子。我回完信息再转过头去,爱青姐已经笑盈盈。

        经理握着她的手,坐在梳妆台上,给她涂指甲油。薄亮的一层,红得闪眼。

        两人说了会儿话,经理就出去了,我问爱青姐怎么突然要离职。爱青姐抿着烟,胸膛挺起来,乳房鼓成一团,像是要渗出奶水。她?了下眼,照着镜子卸妆,手指抻了抻脸上的细纹:“孩子大了,再做下去丢人,总跳舞陪酒身体也吃不消。”

        “那你有什么打算?”我问她。

        “这些年攒了点钱,给我老公搞辆出租,我么,就进厂去上班。”爱青姐叹气,手掌抚住自己略显憔悴的脸庞,她的眼神暗下去,又说,“好像是见老了。”

        “哪里,像十八岁的小姑娘。”我凑上去闹她,抱住她的胳膊。爱青姐掐我鼻尖,笑着骂我满嘴胡话。

        “其实我蛮喜欢跳舞的。”爱青姐神色中显出得意,“我刚来的时候可是这里的台柱,那些男人看完我的演出都两眼放绿光,馋得像野狼。”

        这些我早有耳闻,只肖一根烟,就能让小樊曝出所有大金煌演员的秘辛隐私。他跟我说过,爱青姐曾被人戏谑地称为红宝,其背后隐义颇为污秽。大概是指爱青姐备受追捧,十分吃香,一夜陪十几个客人,下边都干红了,越红越水嫩,于男人而言就如同宝窟。我拍小樊的脑袋,叫他不要胡言乱语,以讹传讹。小樊耸耸肩,说大家只是讲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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