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升起一种预感,这个男人和刚才的疯子,是同类。
幸运的是,他只在此停留了一会儿,随後摇摇晃晃地离开了。
待他走後,我明显感受到身上的小兮身T瘫软下来,也真难为她一直屏住呼x1。
她回头,焦躁地看了我一眼,似乎也发现了这帮人的不对劲。
我向她投出一个安心的眼神,但事实是连我自己都无法做到镇定。
稍微抬起头,往桌子外面张望过去,开始仔细观察其他人的表现。
果然……
仿佛失去了什麽东西,唯独剩下了空洞。
呆滞无神。
所有人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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