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齐自己也记不清是从什麽时候起开始习惯像这样一言不发的做事情了,但自从那年任务失手之後,他就再也没有机会用自己的声带发声了。
想到这里,羽齐停下了笔,笔尖带着朱砂在惯X的作用下沿着运动轨迹轻轻一划,完美的将落笔时留下的痕迹盖了起来。
密密麻麻的血红sE文字布满了整张墙面,但羽齐笔尖上的那一点朱砂还是原来的那副样子。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徒儿你用这支笔诶,难道说这个能够一直使用下去吗?」
师父凑上来拿走了羽齐手中的毛笔,翻来覆去的研究了起来。
夜sE渐浓,走廊里却反而变得亮了起来——一方面是原本不知为何坏掉的紧急通道指示灯突然恢复了正常;另一方面则是羽齐所绘制的符篆渐渐开始x1收羽齐的灵力,整面墙壁上由朱砂描绘的文字与图案都在渐渐泛起红sE的光芒。
「原来如此,是靠灵力充能的吗……诶不对,那岂不就像是普通的钢笔一样了!」
师父突然之间就对手上的毛笔失去了兴趣,轻巧的避开散落在地上的h豆绕到了羽齐身後,将毛笔塞进了羽齐上衣的口袋里。
羽齐已经渐渐熟悉了师父这种任X而为又变化莫测的行事方式,但还是对她的做法略有些不满。
因为那个口袋底部破了个小小的洞,冰冷的毛笔几乎毫无阻碍的一口气钻进了羽齐的衣服内部,和他的腹部肌肤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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