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好看的手指拉过来在自己齿间咬一咬,驺虞才仰着头道:“我g嘛劝呀!用孩子绑住男人岂不是下下策。我啊,当然是用别的绑住你。”

        何止绑住他,要g的他走不动路才是。

        她还有太多事情没和他一起做,去蹦极去深潜,走遍秋日的渥太华,探望冬天的罗瓦涅米,更重要的,就这样两个人在一起细水长流的日子,她都眼巴巴的数着指头,每天都像拆礼物般的惊喜。

        谁规定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要活一种规则,受一种枷锁,她和他的事情,当然是他们两人商量着决定。他人意见,只会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想结婚,因为想名正言顺霸占这个男人,做他唯一的合法伴侣和法定监护,可其他改变她都没有想好,也暂时不想想好。

        只希望下决定的期限能不能再慢点,再慢一点,让她能好好享受这场心跳不停的恋Ai。

        甘霖早知道会是这种回答,不介意,也没介怀,天大的决定在他这里也是平淡。

        手指在她下巴蹭一蹭又回到档位很平和地讲:“你不想就不要。我没意见。”

        他也许也是这世间的异类,看破天命又落入这滚滚红尘,对这种急于繁衍后代的兴趣,从来都没有过剩的需求。

        有今日还想明日事吗?那是杞人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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