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这轮圆月,还是因为那天匆匆掠过、未来得及下手的银sE海妖?……他又一次梦见了年少时、亲眼目睹友人被妖鬼吃掉的噩梦。

        他记得少nV海妖仰头病态愉悦的笑声、记得血珠滴在她脸上又被舌尖散漫T1aN掉的侵略X,记得她用沾满友人鲜血的双手捧着他的脸、又用吞食过友人的舌尖T1aN过他的眼睛,也记得那口森白的牙齿如何沾染W血,怎样参差尖锐。

        这些年这场景无数次在脑中复现,他甚至已经能细数出那海妖身上的每处细节,因此即便是几天前、隔着密林在数米之外看见一角裙边,他也能轻易的认出对方。

        恨意近乎平静的在x中翻涌。

        多年过去,他的恨早已没有当初那样炙热肆意,而是沉淀成了一种执念般魔怔的念头。

        他松开手——被子还没破,倒省了修补的工夫——偏头盯着月亮看了一会儿,蓦地想到噩梦中海妖紧盯自己的银瞳。

        同样妖冶的明亮。

        ……他的心情更糟糕了。

        既然能出现一次,就一定会出现第二次。思及几天前出现的银影,他的手不自觉再度紧攥。

        这些年来,他一直在寻找海妖的踪迹,然而那妖怪却仿佛他臆想中的存在般,没有留下丝毫蛛丝马迹——结识晴明后,他回忆起当年将她卷走的狂风,专程去找了七角山那位曾经的风神,只得到了模棱两可的「她不在平安京……你在平安京,是找不到她的。」这样的回答。

        不过只要真的存在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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