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如此。”你听见低沉无力的辩解声。他大概想解释什么,却也意识到此时无论说什么都不会被听从,声音几乎迷茫了。

        他似乎完全不认为首领这样的命令有什么问题,仍用忠诚的枷锁束缚自己,任由那枷锁深深嵌入血r0U骨骼,深入灵魂。

        “那就照我刚刚说的做。”少主平静的重复。

        你从他的语气中听出某种冰冷涌动的暗流。

        久次良:“……是。”

        人类妖怪站起身时、动作僵y得像没上好发条的人偶。

        身T被冰凉覆盖。

        你仍坐在床边、意识到他的妥协、便主动张开腿让身T靠得更近。抬手环住脖颈,仰头亲吻他的唇,眼瞳一如既往地澄澈。

        你其实不太明白他——他们——在抗拒什么。

        你看见他眸中清晰的痛苦。

        舌尖与之纠缠,微凉指尖沿脊柱下滑、划开战栗的快乐,又游移到裙底腿间,碾过被包裹着、未完全露出的花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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