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能……其实吧……」
谢尔盖喝了一口咖啡，然後继续说道：
「虽说这件事在军方和政府而言是所谓秘密，但实际上在俄罗斯境内所有公民甚至其他国家的人都能猜到个大概，也算是公开的秘密了。」
「难道说是之前在圣彼德堡发的枪击事件吗？」
「啊，你也知道？」
谢尔盖看起来好像有些惊讶，用好奇的眼神看着莉莉娅。
「我怎麽不知道，你也说其他国家的人也知道个大概，这可是国际新闻，我在总部宿舍的电视机也能看到的好吧，别说电脑上网了。」
「也是的啊。」
谢尔盖猛然点头。
「所以说告诉我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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