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小姐沉Y片刻,道:"你看到的预言,像你所画的一样,太yAn光是从凤凰的迎面方向照S过来,而不是从右边或背後,对吗?"
杨诺言点点头,道:"是的,香小姐。"
香小姐接连了多个类似的问题,可是杨诺言的答案始终如一。
预言者只要把预言交给解语者,便算完成了职责,解语者要如何解读,怎样解读,什麽时间解读,已经跟预言者无关。
以前王申雪曾经对杨诺言提及过,他把预言画下来的时候,不能遗漏任何细节,可是杨诺言直到此时才真正知道,似乎预言中看似微不足道的地方,原来都是息息相关。
香小姐像是发问完毕,呆呆地看着那幅预言,再度陷入了沉思。
杨诺言耐心地等待,杯中的茶喝完了,王申雪就自动上前添茶,如是者连茶也添过好几次,香小姐忽然又开口道:"你看到在我身後,挂着的那幅书法吗?"
早在杨诺言第一次到顶层办公室拜见领导人,就已经特别注意过那幅写着"心明"两字的书法。那幅书法挂在领导人办公位置的正後方,一看就知道历史相当悠久,纸张的颜sE十分古旧,而且还有一边被撕得参差不齐。
杨诺言虽然心知那幅耐人寻味的书法,必然有一个重要的典故,可是他刚刚在香小姐沉思的时候,无聊之际不知不觉喝了太多茶,此刻颇有尿意,心想:"糟糕,这个话题好像要说很久。"
但是如果他在这个关头提出想先去小解,未免太过唐突,所以他只得盼望香小姐长话短说,作一个洗耳恭听的姿态,回应道:"有,我很早以前就觉得那幅书法很特别。香小姐,请问"心明"这两个字,有什麽寓意吗?"
香小姐缓缓地道:"这幅书法,已经有数百年历史。你在我这里看到的,只有半幅。当年在心镜会刚创立的时候,有人提笔写了四个字"心明如镜",赠与心镜会作为礼物。後来直到心镜会分裂成两个集团,为首的领导人就把这幅书法撕成两半,由两个集团珍而重之地代代相传下去。我们的分到的是"心明",而现在挂在甘氏集团顶层办公室的,就是"如镜"了。这个典故是心镜会成立後不久发生的,连历史上也不会有记载,所以知道的人少之又少,连历代主管也未必知晓。"
香小姐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是杨诺言此时已经对心镜会的历史有不少研究,他知道心镜会由创立至到分裂,必定有极为ga0cHa0迭起,扣人心弦的经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