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手机放到枕头边，打开免提，别砸着自己。”贺沉贴心地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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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贺沉声声有回应，“做个好梦。”
林煜阖上眼眸：“我希望别再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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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林煜醒来后拿起手机，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关机了。
充上电开机，他看见昨夜那通语音一直持续到了早上六点，最后大约是电量耗尽才结束通话。
他握着手机，发了条信息过去：［昨晚谢谢你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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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煜：［不醒怎么给你发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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