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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榕被秦宥抱上了床,睡眼朦胧,却半眯着眼睛看着秦宥,强撑着没闭上眼。

        秦宥躺在他身边,给他盖好了被子,见着他水光潋滟的眸子,心里实在喜欢,笑着吻了吻他的眼帘,低声问他:“怎么了?”

        醉酒的人什么也不会回答他,只是又懵懵地看着他。

        于是这个吻就很自然地落在了他的唇上。

        刚刚抱他上来之前,秦宥给他兑了小半杯蜂蜜水解酒,怕他明天早上起来头疼,现在两人唇齿间都是淡淡的蜂蜜味儿,特别甜。

        这让秦宥不由得想到了第一次吻他时,颜榕嘴里的那颗糖。

        是两人薄荷味的初吻。

        颜榕身上本就软绵绵地使不上劲,这下吻得腰更软了,被秦宥有力的臂膀箍着,不知不觉地一点点塌了下去,慢慢地贴在秦宥胸腹间,鼻尖轻哼着动听的细吟。

        秦宥刚开始还是有理智的,记挂着颜榕喝醉了酒、不舒服、不能闹他……

        可是形势一点点地就脱离了他的掌控,寻着颜榕的舌头愈吻愈重、愈吻愈深,他粗鲁地叼着颜榕的舌头吮吸,热切地舔弄他口中的嫩肉,尤其喜欢舔舐颜榕的舌根,那一处敏感,舌尖轻轻一蹭就会惹得颜榕浑身一颤,喉间呜呜地发出难耐的呻吟。

        他的手掌烙铁似的贴在颜榕的后腰上,摩挲着他一把子细腰,不自觉地就往自己腹下按,两人像是磁铁的两极,紧密贴合地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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