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佟于馥对nV人发自内心笑得欢快，轻轻地将指尖有意无意地碰上她搁在桌上的手，中指上有枚纯银的对戒。
「如果有缘，就算要跟一个nV人就这麽走一辈子，他也觉得正好。」
「小妍最近再嫁了，我收到她的喜帖时已经晚了，登哥转交给我的。」
轻叹了一口气，佟于馥听起来也很惋惜。但终究是过去的人了，她们对这nV孩的印象也停留在遥遥的数年之前。
「她如愿嫁了个外国男人吗？」
冯玫绮不再试着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淡自然一些，毕竟这事儿当年她也参与了不少。
「喜帖上的名字看起来是个法国人，字母上头左撇右撇的。登哥什麽也不说。我想，她确实是做了外国太太吧。」
她挽起白衬衫的袖子，对nV人笑着回应，往自己的腿上铺好餐巾。她们的小食上了一份，佟于馥点的J翼佐忌廉酱。
说老实话，冯玫绮也很喜欢忌廉的香气，这使她想起眼前的nV人。但是当年的她是个不折不扣的纯素主义者。回了台湾太长一段时间後，她才终於放下执着，开始在午餐与出差时点那些不怎麽素的招牌餐点跟甜食。
「法国的确适合浪漫的nV人。」
笑了笑，冯玫绮显然对这个国家保持着一种特殊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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