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问题,他踩着柔软的毛皮地毯,一边考虑着。委员会的混乱、字面意思忽然到来的监督者、「青龙会」g部黎的监视,还有越来越多对新来者不安情绪的累积,都得归咎於那个他没有管教好的那个警员。

        然而在那之後——就好像这里所有的非法从业者一样,那个警员也像是蒸汽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之前调查档案还花了不少时间……不……

        「——警员,是吗?」

        伽原撩开头发,低下头仔细地思考了一会儿,但最後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们昨天都没有确认是谋杀,而且警员们也只是让我们进来,没有亲自加入到现场检验中。」

        果然——没有斯达尔的要求,再加上平时他树立起的严格秩序,没有一个警卫队的成员或是普通警员敢越过这条红线,换言之那个回报的人根本不是警员……然而他当时却没有看出来,甚至没有一丝的怀疑。

        「不过这个谋杀案,不得不说——和上世纪的许多谋杀案几乎一模一样,」伽原掀开另一个帘子,走到了这个酒吧的VIP专区,相b起外部的公用区和包房,这里反而更加的安静,银sE的光线从高处仿佛水流一般凝固在地面上。

        现在这里什麽也没有,只有两位专职於解剖学的老医生坐在酒吧中央的沙发上,整理着一大叠的纸质文档和悬浮视窗。这里就是事发地点——斯达尔可以感觉得到,这种地方就算有人被自己的肠子吊Si都不会觉得奇怪,简直完全就是对旧时代的复刻场所。

        「……和过去的谋杀案太像了,甚至都跟不上22世纪的主要cHa0流了——斯达尔先生,你看一眼就明白了。」

        嗡……E-F投影机在沙发上启动——冷凝的空气被紫sE的光线切割,并逐渐构建出斯达尔可以看清的景象——

        「——看来确实是这麽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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