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四周的食物味道，高怀文抱着叫个不停的肚子坐在背对张青青的位置上，竖起耳朵偷偷听後面桌子的对话。
「那个、小虹……」张青青羞怯的声音夹杂搅拌食物的声音，让他忍不住猜测班长的今日午餐。
他真的好饿。
「做什麽？」另个nV声回应张青青的话，应该就是小虹了。
「伯父的状况怎麽样了？」
「就跟之前一样啊。」小虹的音调夹带着情绪微微上扬。「g嘛？怕我不还你钱喔！」
「不是啦……」张青青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他几乎都听不到，不用回头他也可以猜到班长的头大概已经埋在便当盒里了。
接下来好几分钟他都没有听到後面桌子再出现在任何对话。
高怀文被隔壁桌的笑声转移注意力，看着坐满桌子的四个nV生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讨论什麽，带着微红的脸互相咬着耳朵，断断续续的发出尖叫跟笑声，他又斜眯了後方桌子一眼。
真是截然不同的景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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