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门是以被完全摧毁——变成了连原来是什麽模样都看不出来的残骸——的形式打开的,但我还是好好地遵守了礼仪。

        「……」

        没有人回应,因为没有人在家——所以我才明白了自己是在闯空门。话说回来,我也没有做类似「如果有人的话该如何和他们解释」的心理准备。

        总之我没有因为意识到自己在闯空门就停下,而是径直地——在王倩的帮助下进了房子。

        「没有人呢。」

        「有人的话我就不会让你进来了哇。」

        她似笑非笑地嘲笑我。不,既然我确定是嘲笑了,那应该就是在笑吧。「似笑非笑」这一成语用在这里是自相矛盾的。

        「我可没有说我在嘲笑你哇——唔姆,是你自己在过度解读。」

        她还有心情继续讽刺我——看来她的伤势b我想象中要轻。

        明明心脏都被贯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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