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赵大人跨入门槛的同时,台上说客也重重拍下惊堂木:“诸位可知,有关部门内有壹名赵某官员,据传,历年科考水深,有很大壹部分原因就是跟他有关。”

        “噢!快说,快说。”

        听客们壹边听壹边嗑瓜子,抖腿神功还是那麽厉害,堪b佛山无影脚。赵大人放眼望去,乌泱泱全是小老百姓的脑袋,赵大人不由自主想到了自己的脑袋,伸手m0m0额头,既是擦汗,也是确认脑袋还连在脖子上

        “哟,这位老爷,生面孔啊,您是听话本呢还是吃饭呢?还是又听话本又吃饭呢?先跟您说壹声,咱们的瓜子涨价了,壹碟两文钱。”见有人入门,跑堂夥计很勤快上前招呼。

        做生意人来人往的,小夥计早就养成打量人的职业习惯,他嘴上说着,眼睛也仔细瞧着,只见此人膀大腰圆,红光满面。

        “这赵某官员生得是膀大腰圆,红光满面。”

        这位老爷鼻下八字胡,左颊有颗大痣。

        “他鼻下有个八字胡,左颊还有颗大痣。”

        他的眼睛是奇小无b,几乎眯成壹条线,像是壹只硕大的老鼠。

        “有人说,这赵某官员,与老鼠神似无b。”

        台上说客还在继续,这跑堂的夥计是笑容有点挂不住了,他心下大骇,莫非这来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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