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都没有听到蒋文清的回音,三翠将蒋文清拉到身前,自己则是很不客气的骑在了蒋文清的身上。
半天,她才对着蒋文清淡淡开口。
“你今天还想做吗?”
蒋文清的喉结滚动了几下,三个星期的禁yu对他的身T的确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即使今天下午刚刚和三翠做过一次,他依然感觉身T里的某一部分还没有彻底的发泄。
“不……”
蒋文清的声音暗哑了片刻,随即摇摇头拒绝了。
他很明白自己的身T在三翠的调教下变得有多么的不堪,甚至在和三翠分房睡的三个星期,他每晚都会遗JiNg。
他怕再这么下去,就算哪一天他真离开了三翠,他的身T会一辈子记住三翠。
蒋文清害怕面临这样的处境,他害怕每天由于身T的躁动枯坐到天亮。
这对一个男人而言,无疑是最残酷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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