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临他的质问，方昕并未答覆，只无奈笑笑，哑口承认。
「亏你还笑的出来。」唐晨予冷哼，十分不屑，「那种男人，估计世界上，只有你还要。」
方昕仍默不做声，面上却略显伤感。因为唐晨予这番言词，导致她心绪受到了不少影响。
「不懂。」唐晨予伪做不见她难受，继续开刀：「他花你钱买礼物给其他nV人，他带其他nV人回你付租房子办事，他心情不好就找你出气，他嫌弃你嫌弃东嫌弃西??」
方昕愕然。
「b起nV友，你更像ATM，跟没主见的出气包。」他乾脆给了最後结论。
咄咄b人的锐利言词飘入方昕耳中，她不敢说话，只能听唐晨予娓娓道完。绪逐步混浊，呼x1由顺畅化为喘，呼着气，她觉得窒息。
虽然她很不甘，但也无力反驳他，毕竟人家说的可全是实情。
心脏抨击，胃Ye翻腾，她身心每处都充斥着痛感，没有一处完好。像在b迫着她认清现实，别再无谓挣扎，因为会变得如此不堪的，只会有她自己。
即使方昕早有预想，这段感情的结尾，从始至终，都不会如她所愿。但，终究，她还是没法承受最後的最後。
感觉自我已被掏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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