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晴勉强挤出一抹笑来,说:“我吃不下,你又不是不知道。”
准确来说,是一年多了。起初她还能吃下些东西,后来越来也少,到两个月前,是彻底不能吃了,咽下一点又呕出来,折腾来折腾去,后来索X避而远之,就吊着营养Ye。
她的内脏在衰竭。
良久,韩晴开口:“你最近在做什么。”
“上课、家教、吃饭、睡觉。”
“家教。”韩晴喃喃,又问,“几份家教?”
韩皎皎迟疑了一下,道:“两份。”
“很辛苦吧?”
“还好。今天刚刚辞去一份。”
“嗯。”韩晴又不说话了,盯着天花板看。心里却在想,前段时间刚做的那场小手术应该花去了不少,那房子卖去也不剩多少钱,存款早就没了吧,一轮轮一次次,营养费,护工费等等,只要她一日不Si,这个洞就一日不能填上,皎皎她,应该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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