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转头离开,身体也慢慢恢复控制权,可是,她的脸上渐渐露出极微妙与隐约的好奇。我总觉得她在兴奋,没有证据。

        她看着那边的窗户,看着男人拖走了女人尸体,直到那个男人手里端着水盆再次出现在床前,手里拿着一块湿帕子,拧了拧,神态中有些微的恐惧和悲哀,身体前倾,伸出手臂,有些机械地动作,慢慢擦拭那些即将干涸的黏在窗户玻璃上的血迹。

        很大一片的血迹,渐渐被擦了一半。

        她终于反应过来,连忙转头,那边的男人已经恢复平静,很奇怪,我看着他平静的脸,隐约看出另一张一模一样正在崩溃大哭的脸,正印在男人的面上,他的面色还是平静的。

        梦境主人往屋子里去了,她还在自己家里,刚才只是想去阳台上站一站,没想到,没到阳台,眼看就差一步,腿都没抬起来,她就看见了这样的事情。

        她怕极了。

        她匆匆忙忙放轻自己的脚步,身形一转,人就进了厨房。

        厨房里之前没有人在这里做事,她进来了,我跟着,然后,她的脸上又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眼熟。

        又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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