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这样霸道不容忤逆,但是教训人也只是sE厉内荏,巴掌后的甜枣给得太快。
她咬的时候是真的用了劲,舌尖都有些细微的血腥味。字渊渟看她一会儿,m0了m0她的脸,根本没脾气,只学着她也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助纣为nVe似的。
她咬了人,这回乖下来,好好把错题订正了,最后还主动送他。
小区里的电梯有些年头了,并不快,电子显示屏上的数字跳得很慢。字渊渟伸手顺了顺她的头发,“先回去吧,外面热。”
李珂看了眼快到楼层的电梯,点了点头,转身想走,又被人拉住手腕。
她停下来,头都没来得及抬又被人拉进怀里,“这时候你倒乖。”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指腹在她下巴摩挲,视线一寸寸逡巡,极缱绻的样子。
视线如有实质,像是情感满溢,李珂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正想说“要亲就亲”,他却先一步俯身。并不是亲在嘴唇上,而是在额心。
李珂一僵,有些怔愣。她亲过好些人,也被很多人亲过,或强势或温柔,但目标无一不局限在那两片嘴唇,和只顾探进去的舌尖,没有人会想在她的额头停留一秒。
年复一年lU0露在最外的额心不该是什么敏感点,但是在他的双唇底下的方寸之地,奇妙地升腾起微痒,像是羽毛轻轻抚过脊骨,不管是皮r0U还是筋骨,连每个毛孔都在叫嚣。她很确定自己在颤抖,但是被人圈在怀里退无可退。
她知道字渊渟很喜欢她,但是这种珍而重之的情感一旦表露出来就会让她隐约心虚——她不可能给他同样的回馈,甚至连这段感情也不会持久,她一直是个没有耐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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