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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们这次就把话说明白——在我这里,早就结束了。我真的还挺讨厌你的,你深情的样子让我觉得恶心。你要是还有点作为人的尊严,就别再来烦我。”

        这些话实在太重,气氛随着她话音落下而凝结,他脸sE照旧平静,只是眼里的某种情绪如有实质。

        字渊渟不知道这种沉默蔓延了多久,只是当鼻腔里开始因为本能而浅薄地x1气,那种空调里盘旋过的冷气,近乎冷冽地入侵,他才能维持着勉强的T面,转回僵y的脖颈,虚盯着方向盘中间的车标,解锁车门。

        弹锁的声音在寂静里很分明,李珂没再看他,转身下车。

        与车内截然不同的窒闷高温,几乎让她有些眩晕,打开门禁进去的时候不经意一瞥,车还停在原地。

        她对自己的认知一向清晰,没必要三番两次可着同一个人折磨。这其实是她在感情里仅存不多的善举。

        空了的副驾驶冷寂,似乎并没有人坐过。

        字渊渟在原位顿了很久,倾身打开副驾驶前面的储物柜,从里面翻出来一包香烟。

        他把香烟夹在手指中间,也没有点燃,就那么看着。

        他并没有什么烟瘾,李珂最开始对烟味表现得很抗拒,他就再没有cH0U过,连饭局上都是能避则避。

        他的烟戒得很g脆,没有什么特别痛苦的压抑,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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