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瀚艰难的点了点头,道,“再有阻拦兄长者,格杀勿论。”

        说着竟还红了眼眶。

        身后,慕容瀚向太皇太后行过礼,也跟着一同出去了。

        ……

        春喜急忙同太皇太后解释道,“启禀太皇太后,方才奴才护送庆王爷及景王殿下一路到了乾明宫,哪知来了个司礼监的人将景王殿下给拦住了,说是殿中人多,还有些藩国使臣,长得与中原人不同,怕吓着殿下,要请殿下去侧殿休息,殿下就走了。庆王爷怕景王殿下迷路,这才遣奴才又一路跟随回来的。”

        这还是沈拾月头一回见小傻子哭,登时就蹿出了怒火。

        太皇太后这才重又坐回座位上,冷笑一声,道,“果然是不懂事的奴才,竟劳动陛下亲自走一趟,留着无用,斩了便是。”

        紧接着,便见身穿冕服的慕容瀚进了殿中,几步跪到太皇太后面前,道,“不知是哪个不懂事的奴才,居然敢把皇兄拦在殿外,朕才听说此事,便立时亲自赶来,还请皇祖母恕罪。”

        须臾,还是沈拾月开口劝道,“殿下不必害怕,陛下亲自来接您,必定不会再有人欺负您了,乾明宫里文武大臣们都在等着,您就随陛下一起去吧。”

        话音落下,却见殿里又进来一个小太监,却是方才随庆王及慕容霄一路去乾明宫的春喜。

        哪知话音落下,却见慕容霄把头扭向一边,道,“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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