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的冥川和现在其实没有什么区别,大片大片的彼岸花绵延开来,河底长满了那种叫幸生的花,花海尽头和深蓝色的天幕相接,熠熠生辉。
生长了千年的树下,一只鬼就那么站着,背部轻靠着树干,言涣看见他的侧脸,清冷,但是很好看。
大概是看得太入迷了,走过去时,他没注意到地面延伸的树根,不小心绊了一下。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伸过来,稳稳扶住了他。他抬眼朝那鬼一笑,双手顺势环上了对方的后颈。
谪秚微微挑了下眉:“扶你一下,怎么就占上便宜了?”
言涣轻笑:“那你给不给占?”
谪秚:“看你表现。”
言涣把一早准备好的红线拿出来,举着在他眼前晃了晃:“那我送你样东西,行不行?”
红线不算很长,刚好够在手指上绕上几圈,两端还各自缀着小半颗黑色的珠子,散着很淡的光泽。
谪秚蹙眉问他:“哪儿来的珠子?”
“我找的。”言涣的语气听起来颇为骄傲。
谪秚:“上哪儿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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