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装晕的我和真晕过去的陆廷风一起被送进了校医室。
“我弟弟他没事吧?”匆忙赶来的人焦急地询问。
“哥……”我动了动手指,心中盘算着睁开了眼。
“小错,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回家休息,我已经跟你班主任请过假了。”陈卓然握住我的手,眼神关切。
“我没事了,哥,”我不着痕迹地抽出手,“你能把我的书包拿来吗,我还有作业没写完。”
校医在一旁补充:“他确实没什么大碍。”
陈卓然放下心来,给我送了书包和一套干净的衣服后接到一个电话,嘱咐我照顾好自己后就匆匆离开。
校医没多久也提着药箱外出,校医室只剩下了我和还在昏睡中的陆廷风。
“咔擦”门被反锁,我从书包里拿出手机和红色的记号笔,笑容玩味地走向病床上的人。
我把他身上穿的病号服扒了个干净,他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宛如待宰的羔羊。
仿佛握着掌握他命运的屠刀,我握着记号笔,一笔一划地在他的大腿根上写下“婊子”“贱狗”之类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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