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方晌相比,琴彰确实要君子得多——至少没想到偷袭。

        他只是很困惑。

        在那本天书,也就是晚小安的原作里,他对柳停霜一见,啊不,一做生情,愿为其肝脑涂地,执迷不误。他不齿于此,但能理解。

        一切众生,羁于情爱,如蹈烈火,到头来尸骨无存。而爱与欲,从来不能两分。

        若心无爱恋,如何起欲?虽有邪法迷惑心智,但若心无杂念,又怎能屈从邪法。

        也并非全是情爱吧……至少琴彰是这么认为的。但男女欢好后,难再视对方为陌路人,言行举止,无不牵动心弦。

        实际上这也是晚小安的锅,她那书里全是这种人——一上床,对方就变得特别了,就要情迷意乱了,就要至死不渝了。

        所以他也没想到,世界上还有种人,真的能将情与欲,全然区分。

        寒风中,方晌灵力不继,实在没办法和琴彰耗时间,只能无奈地说:“琴道友,你也该回蓬玄派了吧?”

        琴彰说:“我……暂时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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