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从缬却不回答,反倒问:“看出哪个?看出你长了个不知廉耻的骚穴,一害怕就一缩一缩的?”
灵雀儿彻底被吓到了,他一只手徒劳的捂在身前,简直快要哭出来:
“你,你能看到......”
“是啊。”阴从缬恶劣极了,故意欺负他:“一看就还没被人弄过,连蒂尖儿都是又粉又鼓的。”
灵雀儿第一次听到这么让人羞臊的话,脸红的同时眼眶也红了起来。
阴从缬逗完了人,将人随手甩到一张造型奇怪的凳子前,令道:“脱了裤子坐上去。”
这凳子有些像出恭用的恭椅,中间是空的,但椅面又向内倾斜,人坐上去以后必是两腿折向胸前,腿心处一览无余。
灵雀儿看懂脸这东西,磨蹭着向后退:“我......我不干!你少欺负我,等出去了我就告诉......”
狠话还没说完,灵雀儿声音就渐渐低了下去,只因为阴从缬竟然朝他走过来了。
他胆子向来小,见唬不住人,只得犹豫着求饶:“你别欺负我行不行......”
阴从缬一笑,只是道:“这便是合欢宗入门考核。”说着,他拿出一个茶杯放在了凳子下面:
“用你下面那张嘴流出的水装满它,你就不用从外门熬起,可以直接入内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