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从缬拿出一小盒药膏:“不是嫌我下手太重伤着你了吗,回去自己上药。”

        灵雀儿接过药膏,嗫喏了声谢谢。

        往后的十几日里,灵雀儿只待在自己的洞府打坐修炼,偶尔出去走走也没碰到过阴从缬,听人说他近日统筹招募事宜,忙得厉害。

        这日,灵雀儿正凭栏喂着天上的山雀,就听有个小弟子气喘吁吁跑过来,拱手一礼:

        “小师叔,外门弟子近日在怀川亭上早课,阴师叔叫您也过去听。”

        他虽拜入内门,根基却与旁人一样,所以要和众人一起引起入体,筑基后再由各自的师尊自行教导。

        灵雀儿应了一声,拍拍手跟着弟子走了,到了地方才知道,怀川亭虽叫亭,但却是一处极为清幽的庭院。

        那弟子将人送到便走了,灵雀儿跟着众人入内,坐到了一张矮桌后面。

        不久,一位内门师兄匆匆来迟,灵雀儿以为他要讲些引气入体的事情,再不济也要介绍下宗门,可谁知这位一脸和善的师兄开口便是:

        “大家可以把裤子脱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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