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从缬没急着抽出来,而是揉着他的小腹教道:
“运周天,将精气拢进去。”
而身下人只是下意识的痉挛,早就哭肿了的眼睛已经不能对焦,子宫像被烫坏一般疼。
阴从缬皱了皱眉,朝他渡了些气过去,带着他的一遍遍的运行周天,直到他能自己吸收。
灵雀儿周身狼狈不堪,身下穴口被弄到完全合不拢,浓精混着乱七八糟的水液和血丝涌出来,看起来并没有将精气吸收进去多少。
阴从缬失笑,拍了拍人的脸蛋:“白白挨了这一顿,多傻。”
可惜灵雀儿此时说不出话,不然怎么说也要冲过去咬他。
等到他缓和过来已经是深夜,他勉强从床榻上爬起来,身下是撕裂一般的疼,他一边哆哆嗦嗦找衣服,一边忽然想起前世被打死的时候,也是这么疼。
连日来累积的难过有些按压不住,他想去拿床尾的衣服,但太远了他够不到,身上又疼不能动,许多事压在一起,灵雀儿终于抿着唇哭出来,不同于方才在床上的痛哭,他蜷缩成一团默默地掉眼泪,一言不发。
阴从缬一进来就看到这模样,顿了一下才过去,摸着人后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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