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下手不重,没有破皮流血,只是小阴蒂挨的打最多,这会儿还俏生生的挺立着。
阴从缬挖了些药膏抹上阴蒂,灵雀儿呜了声受到刺激般夹紧了腿,整将阴从缬都手夹在肉乎乎的腿缝处。
阴从缬嗤笑一声,两指顺势探入了女穴抽插,这敏感放荡的身子又骚又欠操,只是两根手指插一插就能流出水来。
灵雀儿半梦半醒地低低呻吟,甚至撅起了屁股方便手指的进出,阴从缬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身下已经能听见淫靡的水声。
梦中人眼看便要到达高潮,他抵着敏感点用指腹摸了摸,随即毫不留情地退了出来。
高潮被打断,灵雀儿难受的醒了过来,他睡眼惺忪有些搞不清楚状况,揉了揉眼睛才看到床边的阴从缬。
“师兄......刚才是你欺负我吗?”
阴从缬将手指上的水液楷到他面上:“这叫欺负吗,你都快爽喷了。”
灵雀儿躲了躲,看到那修长手指上的水迹后用被子挡了挡自己的腿:“你都没有和我打招呼,这还不叫欺负吗!”
“原来打过招呼就可以欺负了?”阴从缬凑近,摸了摸他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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