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喜欢前面,有的人喜欢后面,等打桩一样地操个百来下,把辛露整个屁股都操红之后,或者射到里面,或者射在他的脸上,就把辛露拎着小腿扔在一边了。

        不知道是不是艾草挨得多了,他已经没有前几次叫得那么撕心裂肺了,虽然还是疼,但他已经能忍住哭叫了,小穴也没有那么干涩了,能分泌出一些液体保护自己,虽然这种正常的生理现象被他们叫做“骚”。

        这些矿工有特定的工时,一般集中在傍晚和晚上来找辛露,也有一些人早上来,这些都是上晚班下班或者早期尝新鲜的。

        还有一些在工地打杂的,他们也负责辛露的饭食,兴致来了随时可以找辛露泄欲。

        辛露已经来到矿场一周了,他没有刻意去数,只是每周矿工休息的那半天,会死命折腾他,每挺过这半天,他就知道,又一周过去了。

        此时是下午,矿工都陆陆续续上工了,一个时间比较灵活的工头刚离开,他撕裂了辛露的一件衣服,这是另一个工头给他的,为了补偿他被撕烂的汗衫,可穿了没几天就又被撕烂了。

        辛露的肩头挂着破破烂烂的布料,两腿之间还淌着精液,身上也是新旧交错的痕迹。

        他在这个难得空闲一点的午后,抱着双腿看向窗外,他没管自己的身体,总会有人看不下去帮他清理。

        窗外是一棵不算高大的树,叶子也不算有生机,在这片贫瘠的土壤里要死不活地生长着,开不出花结不出果,得过且过,也没人在乎它的生死,所以它也就无所谓自己的挺拔,风来就晃,雨来就抖,料不到什么时候就被人折断了。

        辛露看了一会觉得没意思,想清理一下身体又觉得没必要,有一些矿工会有点爱干净,不爱操满是精液的身体,所以操之前会帮辛露清理一下,也会有一些矿工给辛露换床单,这是辛露这里最大的消耗品了。

        前几天他还是经常性地忍受不了,总想下床去清理一下,可还没等他清理完,下一个男人就来了,这样周而复始,他就放任了,反正总有人看不下去。

        而且,现在这副身体,似乎也不属于辛露自己了,它属于这里的矿工们,因为他们买下了它,那些矿工是这样说的,辛露也这样认为。

        果然,辛露没等太久,就有人进来了,辛露看了他一眼,知道接下来自己会干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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