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有人说话。公丹漆却似乎听见了什么一般,转头对岁空歌说道:“你进去吧。”
岁空歌没有动。公丹漆戳了他一下:“你又怎么了?”
这时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房间里头有人说话了。这是一道沉闷的男声:“我现在感觉好多了,你们进来吧。”听见他的话,公丹漆一下打开门。
来都来了,岁空歌只能走了进去。因为是客栈里第一品次的房间,所以里面还挺宽敞的,转过屏风,才能看到那人坐在床上。他把床帐放了下来,斜坐在床上,上半身隐入轻纱后,大约是不想见人,也可能是刚从床上起来,不过看他下半身,外衣穿戴整齐,绣着暗纹的布料线条流畅地覆盖着身体。因为看不清他的上身,岁空歌只能盯着他的脚乱想,此人恐怕轻功也不凡,浅色的鞋子和衣摆居然都那么干净,甚至连缎子上泛着珠光的部分都没有变灰。
那人坐在床上,也不起身,听他声音,甚至还挺气定神闲:“我不好意思见大夫,就请您在这给我看吧。”他竟不让岁空歌再走近他。
岁空歌道:“我都不碰你怎么给你看病?”那人却道:“我听说厉害的大夫不近身也照样能望闻问切。”
岁空歌此时只能硬着头皮发挥自己的职业精神:“你有什么难受的地方?”
“忽冷忽热。身如遭焚般疼痛难耐。”
“其他的呢?”
“我感觉自己好似中了淫毒,欲望难以控制。”
岁空歌心道,若是服了春药哪有那么厉害,问道:“你再说得详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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