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斓喘着粗气,闪身躲入前方废旧的大书柜后。面前是一面围墙,前方无路可走。
没办法了。杨斓深呼一口气,助跑,飞身跃起,双手抓住围墙顶端,使出吃奶的力气往上蹬。
这种狼狈逃命的感觉真是久违,心脏剧烈跳动,有股实实在在的活感。
没记错的话,上一次爬墙还是在初中,逃课出去上网,被大嘴巴贱人告到银湖山庄,吃了好一顿鞭子,从此以后他看见围墙就ptsd,次年就被打包送出国,过上了没人管教的自在日子。
身体素养到底不如年轻那会儿,以前翻墙犹如喝水撒尿简单,现在吹胡子瞪眼涨红了脸才勉勉强强撑过上身,正要翻过去时,脚腕啪地被一只强健有力的手拽住。
几乎是在那人碰到他身体的一瞬间,杨斓浑身一颤,那是他的生殖腔在颤抖,这个该死的、淫荡的器官久旱逢甘霖,迫不及待地喷射出体液,顺着腿跟一路滑下。
蒋驰握住脚腕的力道猛地一紧,往下一拽。杨斓几乎没有反抗,重重地摔落地上。
“你他妈……”
杨斓摔得又疼又痒,直冒眼泪。身上的血管毛孔大张,源源不断地向外散发着信息素。
抑制剂使用过量的后遗症就是物极必反,杨斓这次的易感期来势汹汹,简直要把他折磨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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