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路明非所谓的有求于零,也就是拜托他照顾恺撒,他对此照顾是否是彼“照顾”深感怀疑。

        这栋西伯利亚冰原下的建筑里居然有一间教堂,虽然以恺撒的视角来看,更像是剧场舞台上布置出来的教堂场景,他和零就站在二层的贵宾坐席上。

        黑压压飞翔的镰鼬遮挡了他的视线,让它们几乎能化为实体的绝非来自他本人的力量,恺撒用力眨了几下眼睛,最后看向十字架上的小小身影。

        镰鼬们飞在空中绕着他打转,却不敢更靠近,不知道它们畏惧的究竟是男孩本人,还是那柄洞穿了他心脏,把他牢牢钉死在十字架上的黑色长枪。

        路明非大步走到“舞台”中央,几乎不带犹豫地用手握住长枪底端,将它一鼓作气地拔出男孩的胸膛。

        男孩依然垂着头,被这猛烈的动作带得身体一震,吐出一口血来。半晌他缓缓抬头,和眼前的男人对视。

        明明隔着老远,那双燃起的黄金瞳却惊人的耀眼,仿佛那火是烧进人心里,空间的阻隔不足以成为阻碍。微凉的空气被染上了浓厚的肃杀气息,无言的悲凉感侵袭着恺撒自以为坚韧的内心,像是在面对一场葬礼,亦或是战争后的萧瑟场景。

        嘴角还挂着血,男孩对着来人笑着开口。

        “哥哥,你来了啊。”

        路明非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着和他对视。男孩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笑意,望向男人的眼神温柔,本该是龙血暴虐象征的黄金瞳,此刻却满溢着爱意,仿佛跨越了时间一般,深沉如海的眷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