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城流氓很多,纪潇对许瑞言能每天步行到家,始终持怀疑态度,是以总是劝他搭乘有联邦巡警执勤的交通工具,比如轨道列车。
果然,在乘警走动频繁的情况下,中年人只是眼神放肆,时不时拿手机出来拍拍照片。
许瑞言还是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本来还在为各种打击和纷扰思绪而失魂落魄,连续又大胆的闪光灯一下把他拉回到现实世界。
“……”他隐忍地戴上口罩。
为了甩脱流氓,许瑞言特地提前一站下车,出站后绕远拐弯。
宽阔街道北风呼啸,晚高峰的马路川流不息,身后不见任何跟踪身影。许瑞言甩了甩发丝上的雪,拐进旁边一家便利店。
“你好,要什么?”
许瑞言咽了下发涩的喉结,指了指柜台后方成排的消毒液。
店内弥漫着呛人的烟、混杂的信息素,许瑞言付完硬币就匆匆出来了,被冷风一吹,嗓子越加发涩。
他狠狠吸了下鼻头,把眼眶的酸意憋回去,但鼻尖乃至眼圈都泛起不可抑制的红,在漫天飞雪下显得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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