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哪一天我灵魂出窍再也回不去自己身体了呢？那我也同杜祈安一样变成孤魂野鬼了。
“到最后我会变成鬼吗？”
杜祈安撑着脸，“你愿意吗？”
昏暗的灯光下，他鼻梁那颗痣越发明显，甚至逐渐扩散，几乎整张脸都浸在黑色的光晕下。
理智回笼，我发现我对杜祈安完全不了解，只知道他是被佛像镇压的鬼魂，他生前过着怎样的生活？怎么去世的？为什么会被镇压？这些我全都不知道。
但是这些疑问会不会惹怒他？就像恐怖片里那样突然发狂？
“做鬼什么感觉？”我找了个不那么敏感的问题。
“比做人有意思得多，起码……能缠着你。”
什么鬼回答。
我敲敲桌面，“杜先生，麻烦认真回答。”
“你不是想问这个问题吧。”杜祈安轻笑，“想问什么都可以的宝宝。”
我将先前的疑问一股脑地全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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