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床单下面垫了油纸。”杜祈安摸着我的脸安慰道。

        我安心了,“那你记得洗床单。”

        “嗯。”

        杜祈安已经抽出了触手,但尿道还留有触手插入的肿痛感,他伸出食指,指侧在尿孔处轻轻擦过,带着几分怜惜。

        接着又挺腰重重肏入我的身体。

        我忍不住伸手抱他,手指还没碰到他肩头,就被他抓住,十指相扣,最后被压在枕边。

        在我享受被杜祈安肏得几把重新硬挺的时候,先前几乎布满我身体的触手们又卷土重来,一圈一圈得裹着我。

        触手是湿滑冰冷的,但我身体被肏得火热,就连触手都沾染上几分热气,这样包裹着我,像回到羊水里,有种奇异的安全感。

        也许我早已接受了杜祈安的存在,只是嘴硬不肯表现出来。

        我的生活如同一滩死水,除了上班就是躺床上睡觉,没有朋友,没有家人,没有生活,也没有任何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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